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原来冰山也有这样的一面。
“我没事,谨言,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白羽洛余光瞥到楼梯口的乔染,她双手圈着厉谨言的脖子,近似乎哀求的说道。
厉谨言微微一愣,她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像小猫似的挠得他痒痒的。
这样的话,他曾经幻想了无数遍。可每次,都失望而归。
见他没拒绝也没有抗拒,白羽洛带着某种目的的主动的踮起脚尖献上她的吻。
乔染的手不觉的赞成拳头,握得紧紧的。
他会推开她吧。
一定会的!
几秒之后,乔染仓皇逃走!
原来,他所谓的洁癖,只是对除了她白羽洛的所有人。
看到楼梯角的那一抹衣角,厉谨言拧着眉头将白羽洛推开。
“这是最后一次。”
他的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冷冽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刚才,是乔染吧?
“谨言,什么最后一次?”
白羽洛不明白厉谨言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最后一次?
“你比我还要清楚。”
厉谨言朝着楼下走去,点到即可。
白羽洛心中一滞,无法反驳。她太了解厉谨言的脾性,若是这个时候她不承认,只会招来他的反感。
“怎么了?一副见鬼的样子。”
厉婧从厨房里出来,刚好看到乔染那慌张的样子。
她眉梢微微一抬,嘴角得逞的扬起一抹笑。
乔染垂着头不语,那份龌龊的苟且她一人看见,掩埋,然后死于黑暗中。
“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赶紧跟谨言离婚,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他。”
厉婧也懒得再跟乔染拐弯抹角了。
老太太当初用尽各种手段让谨彦娶这么一个女人,谨彦虽然抵抗了一段时间,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