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宗闻言出声喝道:“任我行!你现在连自身都难保了,真是大言不惭!”口中虽这么说,不过那只握剑的右手却分明有些颤抖。要灭一个二流势力谈何容易?但这样一句近乎狂妄的话从今时今日的任命口中说出无疑很具分量。
李天宗很清楚,以任我行医神的身份,倘若真要执意与他藏剑山庄为敌,就算不能如他说的那样鸡犬不留,但至少,这个享誉烟州的第一大派日后必然没好日过。是以,他一时有些进退两难。
人群中的计无失听到二人的对话,嘴角勾起一道耐人寻味的弧度...
“容青某说句公道话!”青远山向着四周的人群抱了抱拳,然后对李天宗说道:“这是你们私人恩怨,我们本不便插手,不过如今任医神已被制服,若李少侠在这个时候出手未免有些趁人之危,不妨等此事了结之后你们再自行了断。”
李天宗正愁找不到台阶下,听完青远山的话后连忙恭声道:“青少侠所言甚是,在下今天就给少侠一个面子,暂且不计较此事!”说罢便收回了架在晓月脖剑的长剑。
晓月连忙跑向了任命,上下仔细打量一番后,忧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任命微微一笑,旋即撇嘴道:“放心,我没事。当着这么多人面,如果没有证据,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
“怎么办?”
青远山几人对了一眼,亦有些进退不得,事关大陆医神,他们也不敢冒然下决定。
“这样吧!”黄啸天沉吟了片刻,对道格拉斯说道:“姑父,就先且将任兄弟安置在你府中花园的湖畔小筑,待查明事情真相后再另作打算。”
道格拉斯点了点,叹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说着他又问道:“不过派谁看守呢?我府中的家兵对付一些草莽流寇尚还有余,但要阻挡这样的高手肯定派不上用场。”
青远山沉吟了片刻,说道:“那就由我来守吧!”
“不可!”琅灵儿摇了摇头,缓缓说道:“眼下任公子是否真与西域勾结尚未弄清楚,如果任公子只是个幌子的话,只怕会中了她声东击西之计,所以明日我们八人依然要守在封崖台各方,以免让她有机可乘!”
柳云飞闻言皱眉道:“可眼下除了我们八人还有谁能与那妖女正面交锋?倘若她真来救任我行,又该如何?”
“还有一人!”琅灵儿笑了笑,说道:“不知你们可有发现,紫姑娘的伤势在两天前就已经痊愈了。”
“哦?”
其余几人连忙转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土道姑,见她果然阳力内敛、气息绵长。景泰蓝喜道:“由紫姑娘留守再合适不过了!以‘素女圣经’之奇,足以抵挡住雷仙子的‘迦叶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