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油腻腻的叫法,江老太太本人倒没反应,周围一片都被‘粘’到了。
“你果真是孙欣柔?”左晋狐疑地问。
“我以为姐姐去了,自然不会有人认得我,没想到啊,狐狸还是老的辣。” 孙欣柔翘起荡着皱纹涟漪的嘴角。
“是姜。”江皓辰萌萌地纠正,还和辛软软两个人互相点头确认。
“这……好可爱啊,和司承小时候一模一样,”孙欣柔愉快地看着江皓辰,旋即转向江司承,“司承,你还记得姨奶奶吗?”
江司承眸色淡淡:“记得。”
“叙旧就不必了,今天是问案子的,当年江大哥离开后,你就不见了,据我所知,把催眠用的香放车里的人,其实是你。”
孙欣柔看向说话的左晋,懒洋洋地想找地方坐下。
“你有什么证据吗?”她问。
“当年你买香的人我找到了,也拿到了证词。”左晋平静地说。
“你怎么没告诉过我!”张远宏气得眼睛都大了一圈。
“我自己找的凭什么告诉你!”左晋理直气壮。
“那你也不报警抓她!”张远宏左手摁住自己想掐死这死老头的右手,忍气吞声地问。
“人都跑了!而且……”左晋和江老太太对视一眼,含糊其辞飘过一句,“我们想自己处理。”
“什、什么?”
“呵,他说啊,觉得我被警察抓便宜我了,想私底下处理我呢。”孙欣柔躲了这么多年,早就想到了。
“可你为什么!”张远宏想不通。
“因为当年姨奶奶你,喜欢爷爷吧?”江司承用的是问句,但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江老太太瞥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小子能发现这事。
“你喜欢江博易,想除掉聂若云,然后在她车里放了香,最后却是江博易坐了上去?”张远宏没想到查了二十五年的真相,竟然真是一个‘意外’。
“可你看到他坐上去,你为什么不阻止。”他歇斯底里地追问。
“因为她那天根本不在。”江老太太缓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