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闻言，不由莞尔，“侯爷果真是秒人！”

“这个‘妙’字，与妙玉之妙可一样？”贾琮笑问。

“此更‘妙’！”妙玉一语双关的说道。

“哈哈，本侯还以为姑娘会说我是个俗人！”

妙玉又给贾琮斟了一盏，“这天下间，又有哪一个不是俗人？本来，我以为神佛超凡，可修行多年方知晓，哪怕神佛也逃不过一个俗字。”

“就如我，穿了这一身衣袍，本以为能够避世清修，可谁曾想，依旧逃不过一个俗字，这岂不是可笑？”“俗与不俗在心不在人，只可惜，人一旦有了心，便有了思想，有了思想，自然也就俗了！”

妙玉微怔，随后赞同说道，“侯爷好解！”

两人止住话语，就这样静静品茶，待到吃完了一斝，妙玉问道，“侯爷就没什么想问的！”

“姑娘的心乱了！”

“或许，就从未静过也未可知！”妙玉低声答到。

“虽然本侯牛嚼牡丹，可好茶便是好茶，更何况是姑娘亲制，着实难得！”

“本侯心中自然有诸多好奇，可如果姑娘想说，本侯不问也会说，若是姑娘不想说，本侯却问了，岂不是大煞风景？而且也糟蹋了这杯好茶！”

“妙玉谢侯爷！”妙玉举斝敬了一斝。

“还未恭喜侯爷接连大胜！”贾琮叹到，“有何恭喜之说？成都府数十万百姓遭难，本侯麾下兵卒死伤数万，若是这也要恭喜，那这世间就真的没有道理可言了。”

“若是百姓听闻侯爷此言，当幸之！”

贾琮微微摇头，“本侯也只是说说而已，该用兵的时候，本侯也不会心软。而且，本侯也并非圣人，就连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也未必能够做到，能无愧于心，本侯已经是竭力而为。”

“一个无愧于心，却已经够了！”

妙玉将茶壶中的茶水、茶叶尽皆倒掉，而后又从身旁取了一饼茶过来。

不得不承认，哪怕贾琮并不懂茶，可是看着妙玉冲茶，依旧有些赏心悦目的感觉。

不多时，新的茶水冲泡好，虑过一遍之后，妙玉将两只斝取走随手放在一旁，却是从身侧取了两只绿色的玉斗出来。见到妙玉重新斟茶，贾琮问道，“不知道这玉斗可有什么说法？难不成，也与那两只斝一样是什么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