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知道乔长东说的都是事实。

这个年代司机是高薪,尤其还是这种跑长途的,出门一次确实能够抵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

她也知道乔长东是故意这样说的。

她一边心里感慨,弟弟长大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跟她撒娇要钱了,让她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一边又很欣慰,弟弟终于长大了,成熟稳重了,会心疼姐姐了。

她收回了手:“行行行,给咱荞荞留着,将来当嫁妆。”

说着,将他怀里的乔荞抱到怀里亲了亲。

乔荞小小的胳膊回抱住她的脖子,也回了她一个亲亲。

其实她觉得自己应该没事,肚子上虽然还是青紫的,但是一点也不像昨天那样疼了。

根本用不着去省城的医院看了。

但是她也知道不去这一趟,她爸是不会安心的,也就没有说什么。

乔长东的货车前面除去驾驶座,还有三个座,而在座位的后面还有一块空地,长约两米,宽半米。

上面铺着被子,是平常乔长东跑长途累了困了,找不到招待所的时候,用来临时睡觉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