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正走神,想着三皇子的时候,学堂的外面走进来一个灰白长衫的年轻人。面目清秀,举手投足间有一股文人专有的风骨,结实的身板,又有一种少年人的朝气。
云览见到此人的气度不凡,年龄与父皇形容的差不多,一猜就知道是自己以后的新先生了。连忙上前行弟子礼。年轻人毫不做作地伸手扶起云览道:“如此繁文缛节,今后不用拘泥。”
二人纠结于是否行礼的时候,阿九还坐在先生的座位旁,发着呆,思念着她的亲亲儿子。正想得出神,忽听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姑娘的字写的不错,很是清秀。”
阿九的思绪顿时止住,扭头一看,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陌生人,不是臣子的服饰,也不是侍卫的服饰,更不是太监的服饰,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年轻人见阿九疑惑地盯着自己,也不恼,做了个揖道:“在下冯鸣,受皇上之命,进宫教皇子们读书。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阿九一拍脑袋:“瞧我,真是糊涂了,能来这皇子学堂的年轻书生定然就是冯先生了。只是不是明天才正式上课吗?先生如何今天就来了?”
冯鸣微笑着说:“明天要正式上课,今天在下要先来学堂准备一些东西,本来已经准备好了,打算出宫的,只是家姐叫在下去叙了一下家常,耽搁了一会儿。”
“这样啊,那先生你先忙吧,我就不打扰了。”说着从那张先生专用的桌子前站起身,朝外面走去,快出门了,发现云览没有跟上,回头问道:“览儿,不回去吗?”
云览摇了摇头:“我有好多问题要请教先生,阿九先回去吧。”
阿九心里惦记着三皇子,没有多想,就自己回去了。
待阿九走后,冯鸣问云览:“刚才那位姑娘是谁?为何敢直呼大皇子你的名讳?”
云览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说:“她啊,她是个秘密。一个我这个皇子都看不懂的秘密。先生就不要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