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再听皇上问这床,他都麻了。
面上却是恭恭敬敬地表示,“皇上的床褥一直都是硬的,许是琅昭仪喜欢睡软床,皇上在昭仪那习惯了?”
赫连越:……
习惯真可怕。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不自觉中居然还纵了她这么多事。
摆手,道,“罢了,凌华殿如今只有朕,一切规矩还是按之前的来。”
福泰听着这话有些懵。
这硬床就是之前的规矩,那皇上您叫奴才进来,是让换呢?还是不让换呢?
福泰琢磨不出皇上的意思,见他似乎也没有要让宫人重新铺床的意思,便试探着应了声,“是,奴才这就吩咐下去。”
说罢便要走。
结果刚走出两步又被叫住。
“等等。”
福泰立即转身回来,就见赫连越又是摆摆手,“算了,不用改了,就这样吧。”
说罢,也不等福泰如何反应,一掀帐子便径自躺了回去。
福泰看着自家皇上这副模样,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这才让赶回来第一日呢皇上便是这副模样,之后可怎么办唷?
虽说这么揣测不好,但福泰心里就是有种莫名的预感。
接下来有段时间,皇上怕是只能自个儿在凌华殿就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