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昨天晚上,你很乖。”

闻蝉说要自己铺床。

谢云章要叫女使来做,但她坚持,便没再阻拦。

闻蝉终于能大胆找钥匙了。

她先去翻枕头底下,男人伤了后脑,这些天用的是一个软丝枕。

掀开来——什么都没有。

她又缝在里面,将那丝枕在手中捏来揉去,愣是没寻到一点硬物,遂放弃。

转向被褥。

男人那床比自己那床要薄,照理说她也盖过一夜,再摸索一回,也没有。

难道在他身上?

闻蝉眼光挪过去,觉得投怀送抱意图还是太明显了,不可取。

明早伺候他更衣?

“还没好吗?”

回头看一眼满床凌乱的被褥,闻蝉认命摇摇头,胡乱堆放好算数。

刚垂头丧气走回男人身边,却忽然听他问:“腰上,会勒吗?”

他竟然主动提起了。

闻蝉压抑住鼓鼓跳跃的心,尽量平和地回:“勒倒是不勒,就是戴久了,很闷。”

谢云章点点头。

随即扬声唤:“陆英。”

片刻后,陆英推门而入,立在屏风外。

“大人吩咐。”

“把她玉带解下。”

“是。”

闻蝉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陆英从腰间取出一把钥匙,走上前来。

居然在陆英那里。

谢云章尚能近身,陆英住在楼下,又是习武之人,叫她要怎么弄到钥匙?

“啪嗒”一声,腰间的束缚松懈。

其实皮革柔软,戴久了也容易忽视。

甫一取下,才有如获新生的实感。

“过来。”

谢云章坐在交椅上发令,闻蝉听话上前。

又听他说:“坐上来。”

七八岁都没坐过他腿上,重逢这四五个月,倒是已然轻车熟路。

她先回头看陆英,陆英持着她褪下的玉带,低头绕到屏风外。

闻蝉则揽住男人颈项,还是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