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黑暗,不仅没有光亮,甚至连一点声音也没有,彷佛置身于真空之中。
这种身处于未知领域的恐惧源于心底,绝不是什么只言片语便能描绘的出来的。
不过还好,这片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天地之间开始逐渐光亮起来,这是一片荒芜,光秃秃的天,光秃秃的地,而且一望无垠,这种场景我似乎之前在梦中也曾见到过,我努力回想了一下,对了,是那次我梦见父母的时候,他们便是被关在了这样的一片荒芜之中,只是那次梦里多了一间房子。
我环顾四周,别说是人了,真的是连根毛都没有,名副其实的不毛之地,我漫无目的的走着,坐以待毙不是我的性格。
然而我走了好久,好久,却依然在这一片空地之中,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却感觉不到饥饿与疲倦,只是感到深深的惶恐,我不知道自己该行走还是呆在原地,我还在担忧着昏迷前方瞳那痛苦的呻吟,还有阎罗王那张大手究竟有没有击打在某个同伴的身上。
时间一点一点的消逝,可这片天空却没有因为时间而发生任何的改变,起初我疯狂的寻找着出口,然而并没有任何的出口,随后我甚至想要以死来脱离这无边无际的孤独与寂寞,却发现自己连想死都没有办法做到。
这地……居然是软的。
时间仍然在流逝,日子也一天天的过去,我不知道在这渺无音讯的地方呆了多久,甚至连胡子都已经满面拉茬了,我茫然的在这片天地,连个生物都为曾经见过。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恍惚之中一天接着一天的过去了,不只是一天接着一天,一周、一月、一季度、一年,在这片空荡荡的天际,我不需要吃喝,身体却无时无刻不在成长,彷佛经历了数个世纪之久,我的身体也早已到达了极限。
我依然在不断的游走,晃荡于天际之间,我找不到方向,也早已丢失了所有的目标。
终于,在我又游走了数个世纪之久,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亩农田,农田里,有一个正值壮年的农夫,辛勤的劳作。
我想快步上前,但身体的疲乏已经不允许,我颤颤巍巍的向农田走去,那个农夫却没有注意我,不断在卖力的挥舞着锄头。
“小,小伙子,这,这,这里,究竟是,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