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问了问林秋弦,临晶大学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林秋弦想了想,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我想起来了!”
我一见她好像有了什么眉目,赶紧问道:“什么事情?”
林秋弦说道:“当初我变成鬼魂之后,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于是便游荡在临晶,飘着飘着我便来到了我的学校,就在我将要踏入学校的大门时,我仿佛感觉到了一阵阴寒,那是一种熟悉但是又让我感觉到恐惧的寒冷,刚刚经历过那般痛苦的事情,我当即便不敢进入了,于是便到了午夜客栈……”
“熟悉?这怎么说?”我疑惑的看着林秋弦,这种怨鬼的气息,她怎么可能感觉得到熟悉?这样一个心地纯洁的姑娘,应该是没有什么怨恨的吧?
等等,怨恨,我好像被后来的事情给概括了,最初的林秋弦眼神之中分明就流露出怨恨,难道说?
林秋弦见我好似有些明白的表现,点了点头,说道:“那种感觉……与我在经历了那件事情之后所产生的怨气一模一样。”
“不是吧!难道说,那两个人渣败类并非是第一次作案?”我差点惊得跳了起来,临晶出现了这种事情,居然没有报道?我刚才刷新闻所看见的完全是一副祥和的模样,谁知道这份祥和之下,居然潜藏着如此肮脏的罪恶!
“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从一个星期以前,学校里好像便总会有女孩子夜不归宿,就算是被学校警告不允许夜晚离校,却还是不断的有人莫名消失,传言打电话给他们的家长,好像也是不了了之。”
林秋弦好似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刚才没有突然出现,吓死那两个人渣败类。
就在我们心中不断的将这个事情放大的时候,李存显的电话突然响了,他开着车,不方便接,便开启了扩音,顿时电话里的声音让我们心中的恐慌更甚一步:
“李长官,那两个败类……被人保释了……”
“怎么可能!什么人能保释我们调查局说有罪的人!”庆忌当即发怒,冲着电话怒吼道。
电话那边的人明显被吓了一跳,磕磕巴巴的说道:“啊……庆……庆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