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与白凰两人倒也没有露出是尴尬,陶冶笑着点了点头,对辛荼说道:“好。”
这份从容和优雅,倒是着实让我吃惊。
待得他们入座,我专门选择了一个靠边的位置,毕竟这正位是表姐辛荼,两旁各坐着白凰与陶冶,简直就是一个修罗场啊!我可不敢靠近他们。
赵纯想和曲别凡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坐在我的身旁,远离战场的硝烟,我见这三人在落座之后都开始了沉默状态,趁机问着身旁的赵纯想:“这陶冶究竟是什么人?”
“嗨,周大师,你可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那正好,我来给你科普一下吧,这地方叫‘宫冶’,而她,又叫做‘陶冶’,你说她是什么人?”
我恍然大悟,“难道……她就是这里的主人?”
一旁的曲别凡连连点头:“可不是嘛,当初她啊,和咱们的白哥还……”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包间里面响彻整场,赵纯想一脸严肃的看着曲别凡:“可别瞎说!你看不到现在的情形么?”
我正对赵纯想打断了曲别凡想要说出口的八卦有些不爽,但是一听现在的情况,我抬头朝着白凰他们看去,那辛荼正端着一杯酒,在和陶冶说道:“既然我们来了这里,你又是这里的主人,没有理由不敬您一杯。”
说罢,辛荼头一仰,一大杯的洋酒就这么灌下了肚,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陶冶似乎也没想到辛荼居然会一口干掉一大杯,手中高举着酒杯不知道如何下口,她一看就是那种不能喝酒的人,不过那双目之中的倔强,还是让她驱使着手中的酒杯,朝着自己的嘴里送去。
“够了!”白凰突然站了起来,一把将陶冶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然后脖子一仰,尽数喝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