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出示了一下警官证,便开口问:“你好!你们是死者的家属?”
女人早已泣不成声了,连话都说不出来。男人擦擦眼角的泪水有些抽泣的说:“我女儿,死的是我女儿赵倩啊......”
我稍微停顿了一下,按理来说警察都还没却定死者的身份呢!死者的家属怎么可能会知道呢?而且来的不比警察慢多少,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我将瘫坐在地上的男人扶了起来:“您先不要急,您怎么确定死者是您的女儿呢?而不是别人呢?”
男人颤抖的将手机从兜里拿出来,点开短信,拿给我看。
上面的那条消息是今天凌晨:发过来的:“爸,妈!女儿不孝,不能为您老二养老送终了,出身于这样的家庭,我不知道对我来说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为什么别人都能穿名牌,而我只能穿些地摊货,为什么别人可以有无数的奢饰品,而我连吃饭都要省钱,我不想在过这样的生活了,如果有来世,我希望你们可以变成有钱人,我还做你们的女儿!”
我将信息看过之后,并没有过早的下结论,因为我是法医,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要讲究证据。单单凭借一条短信说明不了什么。
“小宋,先后来看看尸体吧!”
这时候张局叫了我一句,快速将那条短信拍照之后,便冲冲的走了过去,不过宋辞看见痕迹员正在拍照,脚步登时就缓了下来。因为必须等痕迹员在现场拍照之后才能进去。
大约又过了几十分钟痕迹员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有价值的物证,我这才走过去看尸体的的情况。
我将从法医勘察箱中先拿出来一根温度计,测量了一下周围的温度,又量了下尸温,准确的死亡时间比想像中的要更加难以确定,除非类似于街头斗殴的这种案件,有很多的目击证人,否则只能推测出大概的死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