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老爷子杵着拐杖,假装自己在看枇杷叶。

庄庚:“这片枇杷叶,脉络别致。”

任慷:“形状也很特别。”

中午,傅湾在酒店订了席。

任灯因为抱错人,对着随轲耍了好一通流氓,好巧不巧被长辈们目睹了全过程,脸上的红温就没消下来过。

趁着被父母叫去喊文爷爷一起去吃饭,她拉着昭姐头都没敢回。

就怕看到长辈们包容一切,又笑而不语的目光。

太糗了。

任灯幽怨地看向昭姐。

文从昭嘴角压不住的上扬,看到任灯脸上羞红未褪,水眸盈盈,她咳了咳,“熬了一通大夜,我这会儿脑子里像是糊了一脑袋浆糊,啧,刚刚发生了什么,这会儿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看着昭姐毫无演技可言的表演。

任灯瘪了下嘴,眼神更幽怨了。

文从昭噗嗤一声,“小灯,你耍起流氓来,太漂亮太娇软太可爱了。”

她光看着都心软成一团。

任灯捂住昭姐嘴,“好了,不准再回忆,也不准再说了。”

文从昭唔了声,“小灯,你手好香。”

任灯:……

任灯喊完文爷爷回来,刻意避着随轲视线。

知道女儿脸皮薄,傅湾尽可能给女儿找了些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