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母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无奈地说:“雪绵,还是去道个歉吧,总比蹲监狱强,去了监狱可真就把你给毁了。”
齐雪绵咬牙切齿地瞪着哥哥,“你还算是我哥吗?出了事就站在别人那边,别的女人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你那么有手段,为什么不能帮我摆脱困境?非得让我去给别人道歉?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这么招人喜欢吗?”
啪!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齐雪绵脸上,她呆立在那里,不敢相信哥哥竟然打了她。
她仿佛失去理智般地对着齐修瑾大声叫嚷。
“你疯了吗?凭什么打我?即便你是我的哥哥,也不能这样对我!”
齐修瑾紧紧抓住齐雪绵的双手,脸色阴沉,“谁允许你那样说宋凉叶的?”
“怎么了?难道她做的那些事我还不能提吗?你敢说她不是在你和陆云天之间左右逢源?
哼,说不定人家把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背后还嘲笑你们呢,可悲的是你们对此一无所知,还在心甘情愿地上当。”
“我警告你,最好闭嘴!”
齐修瑾的眼神越发冰冷,显然他真的愤怒了。
母亲急忙示意齐雪绵不要再说话,“听你哥哥的话。”
“妈!”
“必须听你哥哥的!否则我们谁都保护不了你!”
虽然她是母亲,但她清楚家里的顶梁柱是齐修瑾,如果齐雪绵不听从他的安排,可能会被送进治安方,到时候,她和丈夫齐云天将不得不求助于自己的儿子。
母亲转过头去,不再看齐雪绵。
齐雪绵咬紧牙关,被齐修瑾一把拉住袖子拖向门外,然后被推进车内,齐修瑾立刻拨通了宋凉叶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