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川河与大泽之间最后的屏障被打破,浩浩荡荡的泽水滚滚流出,缓缓朝着临川县城去了。
川河是临川县一旁那大坑如今的称呼。
由林轩等人经过五天五夜的开凿方才打通,它像是一块碑,树立在临川旁边。
石忠看着这一幕,抽了抽鼻子,拍着林轩的肩头说道。
“到底还得是你,此前我一直觉得自己能罩着你,谁知道真到了一起,还得靠你来护着师兄。”
“师兄可千万别这样说,我们都一样。”
林轩摇了摇头,唯有亲身经历过这些,才能知晓为何老一辈,对于兽潮念念不忘。
这就是藏在心中的伤痛。
想到这些,林轩不由咳嗽一声,吐出一口黑紫的淤血。
石忠见状不由着急地看了他一眼。
“师弟?你没事吧?”
“没事。”
林轩擦了擦嘴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自己真的没事,跟眼前的人想的不一样。
“我这是在养伤。”
“……”
接下来几天。
一块块石碑,出现在川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