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御史此言一出,众人尽皆脸色一变,随后看向了兵部员外郎王随年。
王随年听到王御史的状告,顿时脸色一变,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陛……陛下明鉴啊,臣没有做这种事,臣冤枉啊!”
王随年扑在地上,头磕得砰砰作响,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看到他这副模样,众人都低声议论起来。
而王御史丝毫不慌,他当即看向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迈步走出,对夏龙渊拱了拱手。
“陛下,臣昨日受宰相大人所托调查此事,已查出兵部员外郎受-贿的证据,还请陛下容禀!”
听到这话,夏龙渊便点了点头。
“爱卿速速说来!”
得到夏龙渊允许,大理寺卿立刻掏出了自己准备的证据。
“王随年,你可还认得你的笔迹?”
听到这话,王随年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他自己的笔迹。
看他点头,大理寺卿这才淡定的掏出第一份证据。
“这是之前江宁军协助征北军进攻漠北阿兰山谷时的粮草调度情况,而批下这一批粮草的人,正是兵部员外郎王随年,这上面不仅有他的官印,而且还有他亲笔写的回书。”
“在此下官想问问,员外郎在回书之中所说的,粮草出京之后,盖可分两地而行是什么意思?这批粮草分成了两地,那另一批去哪儿了?”
“而且江宁军此战只投入了三万人马,你却批了二十万石粮草,这么多粮草,我想便是江宁军撑死了也吃不下去吧。”
大理寺卿第一句话就让王随年脸色煞白,支吾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