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算算,这些年以来,大夏与漠北停战又开战有多少次了?”
“这……”杨进文停顿了一下。
这些年以来,漠北与大夏停战又开战的次数不计其数,每一次都是大夏奉上粮草和岁币之后没多久,漠北就又撕毁协议开战。
让他说出如此来回有多少次,他还真说不清楚。
看他说不出来,魏天祥这才开口说道。
“三十一次。”
“三十一次?!”
杨进文不由惊呼。
魏天祥叹了口气。
“开战,和谈,撕毁和约,然后再反复和谈,大夏与漠北之间就这样纠缠了数十年,可偏偏我大夏文武能臣尽出,却无一人可打破这个循环,何其可悲!”
听到他这番话,就连夏龙渊的神色也跟着变得低沉了许多。
漠北崛起的几十年,也是大夏屈辱的几十年,可就算是他,也做不到彻底击败漠北。
而魏天祥此时话锋一转,看向了陈方知。
“我大夏之所以始终无法打破这个循环,在老夫看来,原因就在于我大夏的文臣武将太过循规蹈矩了,所以现在的大夏需要能打破常规的臣子,而你,陈方知,你的毒计正是打破这种常规的办法。
要不是燕王已经拿出了兵不血刃的解决办法,那么下一次与漠北开战,老夫或许就会用你的办法了。
毕竟大夏实在是经不起这连年战乱的霍乱了,到时候就算有伤天和,老夫也愿意一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