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哆嗦,一刻不敢停留,脚底抹油就跑,一点骨气都没有,易星河惋惜:“怎么就那么听话呢?”
“那可真是太让你失望了。”古玥颜觉得这样的易星河有些神经质,她却没当初那种害怕情绪了。
人啊真奇妙,刚开始易星河要这样,古玥颜估计也是这些人的一员,早就躲远了。
而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反而觉得易星河就是调皮捣蛋幼稚鬼一枚,竟有几分可爱。
然后……
小可爱易星河低头,笑眯眯道:“是啊,他们太让我失望了,你应该不会吧?”
古玥颜脑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又是哪壶和哪壶?
天空上的浓雾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温暖,阳光照耀下,古玥颜精致小巧的脸蛋镀上一层金边,不太长却极其浓密的睫毛半磕,杏目中带着淡淡茫然。
几缕碎发打落在她额前,勾得易星河心痒难耐,他手控制不住的把她头发捋好,又撸了一把,入手触感让他舒服的眯了眯眼,另一只手揽住她肩膀,他凑近提示道:“梳理鬼气,我的鬼气控制不住了。”
没了主人支撑的沉渊剑哀怨倒地,又嗡鸣了一声,不想打扰主人谈恋爱,刷地一下飞走,飞了不远却折回来,剑柄偷偷勾了勾古玥颜的灵剑,见古玥颜没反应,嗖的一下拐走。
沉渊剑身上的鬼气,让灵剑排斥了一下,想要叫主人,却被沉渊断了信号……
就算沉渊剑不这么做,古玥颜也注意不到它,因为此刻,她已经被那张放大讨债的俊脸给全部吸引了。
满脑子都是梳理鬼气……
见她呆呆的模样,易星河眨眨眼,当她同意了,开始搞事情。
这日,清华宗大庭广众的一条路上,被邪恶的鬼气笼罩,久久不散,吓得许多弟子绕道而行。
还有人发现,某颗树上,两个剑互相争斗,一个黑色重剑,总想霸道的欺负另一个,可怜细小灵剑被欺负的乱窜,不一会就被压制住了。
那人啧啧称奇:“这是哪位道友的剑,莫不是产生器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