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上个世界受的苦,我都要加倍讨回来,古玥颜贱女人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易星河回到家,就直奔浴室,把身上令人作呕的气息全部洗掉,这才湿哒哒出来,只不过,再次萎靡不振了。
有什么比找到希望又绝望更难受的?
那女人确实有奇怪的本事能够治疗自己,可是他不会选择用。
正想着,房门被打开,古玥颜看他此时的模样,想了想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偷了腥的猫。”
易星河:“!”
虽然他没偷腥,但他心虚啊,古玥颜只是随嘴一说,没想到猫就炸毛了。
“不是吧,你真偷腥了?”
“没有!”
易星河额头青筋一跳:“就是见了个神经病。”
可是无论他怎么说,古玥颜都是一副“我听你狡辩”的样子,气的他被子一蒙,睡觉,谁都不理了。
真不抗逗弄,古玥颜撇了下嘴,却在这时候,她的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电话。
她指尖点了接听键:“喂?”
“你把我电话拉黑了?”电话另一头, 传出一阵质问的男音。
古玥颜下意识问:“你哪位?”
“……”
对方似乎接受不了,声音带着震惊:“你竟然不认识我了,女人,少装模作样,放出追着我屁股后跑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是谁?”
“夜宏深?”
一听这个名字,躺尸的人瞬间支棱起耳朵,之前没觉得,现在夜宏深这三个字,怎么听都碍眼。
真丑。
对,三个字太丑了。听着也很污染耳朵。
易星河突然坐起身,古玥颜吓一跳:“你又怎么了?”
夜宏深却以为是问他,正在坐办公室的男人,点燃了根烟,他深呼一口气,淡淡的烟圈让他声音有些朦胧:“还在赌气?”
烟熏嗓透过话筒传出,要是一般小姑凉听到,早就尖叫耳朵怀孕了。
而古玥颜却扣扣耳朵,并把和小狗一样凑过来的男人扒拉到一边,不置可否道:“赌气?有话就说,我老公在旁边呢,一会该吃醋了,他也真是的,什么阿猫阿狗的醋都吃。”
夜宏深:“……”
易星河默默离她远点,别过脸去表示自己没吃醋,当然,如果忽略掉那还在竖起来的耳朵就更避嫌了。
夜宏深努力告诉自己别生气,无视那句阿猫阿狗,继续道:“我们能见一面吗?当面说比较好。”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
古玥颜有些不耐烦,咔嚓一下挂掉电话,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原主留下的那点破事吗?
不好意思,她才懒得接收。
生死簿每次给她幻化身体的时候,原主阳寿都已尽,甚至还安排投个好胎,所以,古玥颜虽然用了原主的背景,但自认为并没欠原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