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他们动作一顿,纷纷犹豫不前。
易星河:“!”
他扫一眼自家女朋友,熊熊燃烧的火气噗嗤一声冒出一杆青烟,被浇灭了。
“你到底帮我还是损我?”易星河哼了一声,一脚踩在易星海腿上,见他瞪大了眼睛,轻嗤:“装?是你自己起来,还是爷真把你揍残废了?”
抓住易星河胳膊心急如焚的齐谷兰动作一顿,下意识低头去看易星海:“什么意思?”
易星海心中一惊,一手捂住腿,一手想要推开易星河,语气哀求:“哥哥,你在说什么,我装什么了,我这腿受伤从不曾怪你分毫。”
“是吗?”见他死性不改,易星河发出质疑后,右脚重重碾压了一下。
“哥,放开我,疼!”
易星海消瘦的脸上苍白如纸,话对易星河说,眼睛却哀求自己的养母。
“你……”齐谷兰果然心疼坏了,把疑虑抛之脑后,抬手去推易星河,易星河一闪,让她扑个空,脚却不曾松开,他一脚踩着易星海蹲下来拍拍他的脑袋,乐了:“呦呵!残疾人你跟我讲腿疼?不是瘫痪的毫无知觉了吗?爷看着痛觉神经反射弧挺快啊!”
易星海:“……”
齐谷兰:“!”
她猛然意识到,对啊,之前易星海瘫痪的时候,医生明明说过,他的腿不会有任何知觉,就算母爱滤镜再浓烈,她也察觉到不对劲,更不会去惊喜他的腿没事。
“小海?”齐谷兰喉咙有些干涩,某种情绪复杂,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十多年来,她待易星海比亲子还亲,在易星河甩出孩子调换有阴谋之际,她一直坚信孩子是无辜的,可现在呢?
他就是这么回报她的吗?
易星海脑中被系统敲击,他狼狈地趴在地上,抓住齐谷兰的旗袍裙角,试图抢救:“不,妈,我是在你身边长大,这些都是医生确诊的,难度医生还会说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