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帝修终于把几卷竹卷都浏览完了。
“余沉,有什么要说的吗,我倾听你的意见”帝修并没有一上来就批评指责余沉。
而是把问题和矛盾都先行抛给了余沉。
“不是我干的,是江玉诬陷我”余沉指着江玉说到。
“坛儿,你相信我,你帮帮我,好吗”帝修又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胡坛,希望胡坛能看在旧情的面子上帮自己一把。
“我诬陷你?呵,余沉,你疯了吧?你到底在想什么”江玉一边指着自己一边觉得余沉莫名其妙的说到。
“难道不是吗!”余沉死死的瞪着江玉。
“呵,您可还真是有趣呢”江玉对着玉沉翻了个白眼。
“坛儿~”余沉甜腻腻的叫着胡坛,还作势要去牵胡坛的手。
胡坛巧妙的躲过了余沉想要牵过来的手。
“你可别恶心我”胡坛看着余沉,满心满眼皆是厌恶。
见此状,余沉也自知理亏,不敢再如何造次。
“余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帝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没有做过,我不承认”
“我并没有想要谋权篡位的心思”
余沉还在死鸭子嘴硬。
“来人,检验笔迹”
“写吧”帝修拿了纸张和笔墨让余沉写。
帝修看的出来,余沉正在绞尽脑汁模仿他人的字迹。
可有些小的习惯终归是改变不了。
如每个字狂放无比,每个字都有个小尖尖。
“字如其人”帝修突然冷不丁的说。
帝修话音刚落,余沉便惊恐的看着帝修。
帝修见余沉的反应,便也马上明白了除了自己还有别人也夸过余沉字如其人。
余沉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便硬着头皮继续写了。
“好了,停吧,不用再写了”帝修冷漠的看着余沉。
余沉想要狡辩,却不知该从何处下口。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帝修只对着余沉说了这四个字。
“是你,设计让人放活烧了啊林”
“因为你深知,廷堂的性格一定会忍不住的,一定会让整个天朝北部一同付出代价的”
“而你”
“也正正好好的,在一个很重要的节骨点,给廷堂透漏了瘟疫肆虐的方法”
“是吧?”帝修停顿了一下问向余沉。
余沉低着头,一言不发。
帝修见余沉不理会自己,也并不恼怒。
而是继续说到。
“然后果不其然,如你所想的一样,天朝北部,瘟疫肆虐”
“期间,你还教唆江玉拿老鼠吓唬古玥颜”
帝修每说一句,余沉的头就低下去一分。
“事情一切的一切,都跟你想象的一模一样”
“但你失误错判了一点”
“你没有想到,我们居然这么快就抓到了人,也这么快抓到了幕后黑手,幕后黑手也就是你”
“你让一切的一切都看起来玄幻无比”
“但一切的一切背后都有迹可循”
“我说的没错吧?余大书生”帝修的言语有些戏虐。
“嗯”余沉回应帝修回应的极其小声,如同蚊子嗯哼。
但却还是被帝修捕捉到了。
“你以为我们起码要去天朝北部去几个月,然后你便快要趁机搬空朝廷,搬空我的一切”
说到这,帝修可能是觉得有些许好笑,一个没忍住便笑出了声。
“余沉啊余沉,我是该说你单纯呢,还是该说你什么呢?”帝修歪着头看向余沉。
余沉默不作声。
“我.....”
“我无话可说,悉听尊便”余沉一副要刷要剐随便你的模样。
“就算架空了我的权力你又能如何呢?嗯?余沉?”帝修一直盯着余沉。
可余沉却无论如何连头都不曾抬一下。
“难道你真当朕这个皇位虚有其表吗?真当我这个皇帝白当的吗?”帝修有些恼怒却又觉得可笑。
“以你,你这辈子你都等不了顶端”帝修看着余沉无奈的摇了摇头。
“更可恶的是,你脚踏两条船一事”
“怎么?玩弄他人的感情很快话?很浪漫?还是说很让自己的虚荣心受到满足?”帝修眼里语气里满是鄙夷和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