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宏远上车。
等车开出老宅,再也看不到宋书恒的身影。
阮老爷子问:“你跟他说了星辰要到你们家去这件事了?”
宁宏远点了点头,“能看出来他是有悔改的心思的,给他一个机会。”
阮老爷子颔首,“也行。”
他是看着星辰长大的,宋家人对星辰做的那些过分的事他大多都知道。
宁宏远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生出这种心思也难免。
要是宁宏远知道宋家人当初做的那些事,估计也不会给宋书恒这个机会。
不过,也权当是让宋书恒看清楚现实吧。
下午两点。
宋星辰练习完基本功,将笔洗净收好时,突然发现其中的兼毫笔是容云阁出的年份纪念款。
她平时练习时多用羊毫,说来有些画功的人都会选择羊毫。
羊毫软,可塑性强,只要笔力得当,比起其他笔能有更多的笔触以及墨色变化。
兼毫一般多用在新手,她今天拿出来用是因为她上色时没留意,将本来应该蘸暖色调的羊毫笔蘸了冷色调。
所以只能顺手将这支摆在边上一直弃置不用的兼毫动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