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淑珍嘴上依然不松口,“她前途再如何光明又能如何,她不曾听从过我这个母亲的管教,还藐视我这个母亲的存在。这种女儿,根本留不得。”
“我来的时候认真地想了想,当年你说她不服管教学了国画,如今她因为这一项技艺,得到了不少文豪大家的青睐。
其实她也不算是不服管教,只不过是她坚持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已。”
虽然阮淑珍也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阮宁这一番话说得没错。
她一直觉得宋星辰一身反骨,不服管教,不配作为儿女。
但似乎一开始宋星辰除了不听她劝告学国画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外,再也没有别的错处。
只是她还是嘴犟,“那也是不服管教!”
就算阮宁说得再对,阮淑珍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她要是附和了,就是自己打自己打脸,承认自己当初有眼无珠。
阮淑珍的骄傲是不会允许她这样做的。
见阮淑珍依然固执己见,阮宁本来是还想劝的,但如今阮淑珍身体欠佳,旁边又有医护以及宋书白,宋星澈两兄妹。
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之后阮宁又跟阮淑珍拉了几句家常,也没多留。
阮宁离开后,病房里一片沉寂。
阮淑珍陷入久久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