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往,顾临砚会如同绅士,不疾不徐,慢慢引导。
可是今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听到宋星辰亲口说出想跟他有孩子的时候,他如同一个毛头小伙子,心里悸动而喜悦。
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宋星辰彻彻底底接受他,从身到心。
月光慢慢从窗台挪进画室,洒落一地银辉,画室灯不知何时关上,又不知何时亮起。
疾风骤雨之后,宋星辰脑海中还是一片混沌空白。
下意识抬眼。
白炽灯的光芒明亮刺眼。
顾临砚白皙斯文,脖颈修长,长身玉立,优雅禁欲如绅士。
黑色衬衫不知何时已经穿上身,修长的手正扣着衬衫的纽扣。
衬衫只扣了腰腹之间的纽扣,其余地方松松垮垮敞开,露出结实遒劲的胸肌。
视线往下。
几点红痕明显刺眼,似是冬日绽放的红梅,惹人遐思,那是她刚才情不自禁时留下的。
记忆翻山倒海此时涌进脑海, 男人粗重狂野的呼吸似是还环绕耳边。
刚才一切是顾临砚占据主动位置,狂野又大胆,她几乎是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被动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