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完饭各自起身,我冲着梁八两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后半夜就要一起配合工作,礼貌性的打个招呼。
没想到梁八两当没看见,转身走了,好大的派头!我没理会,反正老子看的是钱的面子,也不是你的面子。
就在起身的一刻,我猛然发现在座的一共有九个人,只有我旁边那个座位是空的。我记得格外清楚,我身边刚刚坐着给我夹菜的大叔,他吃完走了!
照我之前数的,加上露茜一共十个人,现在看来除了露茜,这里已经有十个人了。
什么情况?我心里有点发毛,要说是我数错了,船上原本就十个人也就罢了。问题是老韩也说我不识数,一共就九个人。
这么说刚刚吃饭的时候,座位是满的,我低头吃饭没发现,在坐的所有人都没发现吗?
多出来的这个人是谁?
“愣着干啥,早点休息,后半夜还值班呢。”老韩碰了我一下。
“啊?啊,没事,我来收碗。”我说。
老韩叼着烟:“小伙还挺勤快,好好干!”
我才不是为了表现才主动收碗的,我只想搞清楚刚刚一起吃饭的,到底有几个人,莫不是我眼花了。
结果让我有点凌乱,十副碗筷,其中有一副完全没用过,而且并不是我旁边大叔的那副,而是摆在大副梁八两面前那副。
我只觉得后脖子一阵凉风,顿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不对,是尼玛鬼船。
老韩和林强掌舵开船,其他人都进了船舱休息,只有我苦逼的在洗碗。说真的,这趟活我真的来后悔了。
掏出手机给荣哥打电话,他肯定知道些什么,还是停机,我一咬牙用网银给他充了一百块话费,一打,依然停机!你到底欠了多少钱啊?
不能再充了,我也不富裕。现在要是想临时退出几乎不可能了,船早就出了市区,滇南就这样,出了城市就是大山,沧河蜿蜒在崇山峻岭间,方圆百里杳无人迹。
天已经黑透了,下船等于找死。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撸起袖子开始洗碗。
忽然,一只手伸到我面前,人在有心事的时候,猛然来这么一下子,能吓死人。
“啊!”我吓得叫出来,抬头看过去才发现,是刚刚吃饭坐我旁边的中年人。
还是一副标志性和蔼的笑容:“我帮你洗吧!”
“哦。”我答应。
过了半天也不见他说话,于是我主动问:“师傅,刚才韩船长介绍的时候我溜号了,请问您怎么称呼来着?”
中年人笑着说:“我是船机修,刘聪华,叫我老刘就行,哎?小谢,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上个月东南亚出事那艘船你知道吗?”
我苦笑着说:“实不相瞒刘师傅,我就是那艘船上的,因为我喝酒误事,才幸免的。”
老刘点点头:“哦,这样啊!这么说你命真大,不过你可千万小心。”
“小心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