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淡淡的笑了,笑自己是个傻逼,笑自己太认真了。
连是非恩怨都没搞清楚,就把心掏出来给人家。
这一刻,我真的不想再相信任何人,也不敢相信。
如果有一天我为了所谓的“朋友”,或是不存在的感情而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对不起我爸妈,有时候,人自私一点没什么不好。
既然已经到了县镇上,就总有办法回国去。
当下最大的问题就是我身无分文,钱都在华苍号的行李包里,早餐都是言绫付的。
言绫见我不说话,故意岔开话题:
“我约了廖先生中午见面,现在时间还早得很,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哈!”
“不去,你爱去见谁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只想回家。”我面无表情的说。
言绫撇着嘴:“回家得要钱啊?你有钱吗?”
“没有,你借给我?”我半开玩笑的说。
言绫一笑:“我当然可以借给你,但问题是我没钱,付了房费和早餐钱,我还剩……”
说着言绫开始翻口袋,就找出一个五毛钱硬币。
“我们俩身无分文,你打算带我去哪玩?”我绝望的问。
言绫根本不听我说,拉着我就走。
拐弯抹角的来到一个菜市场,老远就闻到一股臭鱼烂虾的味道,和酒店一楼味道差不多,想必这就是坞里镇的招牌。
我说:“你说好玩的地方就是这个菜市场啊?”
言绫不说话,继续拉着我穿过脏兮兮的小摊子,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小胡同。
窄的只能容下一个人通过,头顶上密密麻麻的电线,我俩一前一后穿过胡同。
来到一个僻静的小铁门前,门口站着两个花臂黄毛小混混,一男一女,叼着烟。
看到这类人我本能的是躲开,言绫却主动迎上去。
其中男黄毛拦住我们说:“站住,干什么的?”
言绫说:“家里来客人,买条好鱼!”
黄毛又问:“规矩懂吗?”
言绫把手机拿出来,又把我的手机也拿过来,全都递给黄毛。
接着黄毛到我面前,从上到下摸了个遍,女黄毛同样搜了言绫的身,然后拿了两个塑料面具,和两个号牌递给我们。
我一头雾水,学着言绫的样子带好面具,把号牌别在胸前,跟着她进了小铁门。
这里面很宽敞,跟商场一样。
往来的人不管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的,都看不见脸。
刚一进来就有个中年人迎上来:“兄弟过来看看,新打的鱼,给你算便宜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给我吓一跳,这哪是鱼啊?
就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缩在墙角,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脸茫然。
这是?……
我一迟疑,言绫挽住我胳膊,对中年人说了句:“有主的。”
中年人点点头没说话。
这时我才注意到,不是这一个,一排足有十几个摊子,卖的都是十来岁的女孩,有的脖子上还拴着绳子。
就跟禽畜市场里的动物一样,她们也是这里唯一不用戴面具的。
“你这么带我来这种地方啊!”我压低声音说。
言绫说:“好玩的在里面呢,跟我来吧。”
说着往里走,这里也不全是卖人的,里面是一些古玩玉器,有的上面还撵着土,像是土里挖出来的。
就在人头窜动处,有个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一个人抱着黑色的盒子,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等等!那不是青铜棺材里掉出来的盒子吗?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我凑过去仔细听他们谈话,突然感觉抱盒子的人声音很熟悉,老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