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人!直到小船经过竿子旁边,我抬头往上看,刚好能看见一个被倒挂在上面的人。
这人脸朝下,一脸惊恐和痛苦,显然已经死了很久了。
这也是我来到这里,第一个能看清脸的人,竟然是个死人。
当然不止他一个,随着小船往前行驶,岸边两侧每有一盏红灯笼,旁边就会有一根这样挂人的竿子。
一路上足有十几二十个,每一个都死相恐怖,面目狰狞。
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被挂在这里。
单说小船沿着河道行驶,片刻后驶进叉港,河道变窄,不过两边的灯笼更多了。
远远望去,整条河都被灯笼映红了,感觉有一丝诡异。
然而更诡异的还在后面,刚开始河道两边空空荡荡,除了挂着灯笼的树,看不见别的。
随着往前走,就发现两侧出现了房子,那灯笼就挂在两侧的房子上。
那感觉,就像进了一条江南水乡的伊水小镇,中间是一条小运河,两边都是人家。
而且这建筑风格,说不出来,反正我是从来没见过。
奇怪的是,一个人都没看见,或许是太晚了都睡了。
小船继续往前行驶,忽然间一片开过,小运河汇入了一个偌大的水塘子,看上去就像一个湖泊。
就在湖泊的正中间,出现一座巨大的宅院,就跟宫殿一样。
只不过这座宫殿是建在水上的,大门可以直接出入船只。
门上没人,小船径直从大门划进去,来到大院里,厅堂正中间站着一个人,同样身穿大袍子,看不清脸。
就见这人一挥手,申斥到:“放肆!这位是圣夫人的客人,怎么感如此怠慢!快把绳子解了!”
我一愣,什么意思?
还没等我说话,这个雨衣怪弯腰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然后把我扶起来,半弯腰,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也没客气,跳下船来到厅堂上。
厅堂上的人倒是很恭敬,微微点点头说:
“你是谢忘生吧?我家圣夫人有请!”
“圣夫人?你家圣夫人是谁?干嘛鬼鬼祟祟的?”我没好气的问。
这人弯弯腰:“谢先生真会开玩笑,圣夫人和您是朋友,您反倒问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