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正紧张的是,当我说到那具腐烂的尸体,珠子瞪大了眼睛,我可以看出她十分紧张。
一旁的兰姐显得不以为然,等我说完了整个过程,一脸狐疑的看着我说:
“鬼才信你,看把你妹妹吓的,说的那么邪乎你是怎么回来的?难不成你长了飞毛腿?呵呵!”
我一拍大腿:
“兰姐算你猜对了,我还真是踩着飞毛腿回来的,刚才我不是说了吗?那个救过我的女人,她给我用了一种法术,让我的腿变成飞毛腿,我就回来了!”
“哈哈!……”兰姐笑的前仰后合:
“老弟,我看你是被吓糊涂了吧,女人?哪儿呢?我就看见你一个人回来!”
“你咋不信啊?我给你叫出来,当面对质!哎?人呢?”
我不甘示弱的和兰姐争辩,可是抬头却不见那个女人的踪迹。
“你就是吹牛不上税,随你啦!”兰姐不依不饶。
正在我和兰姐争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我注意到一旁的珠子脸色不好看,并不是因为刚才担心我,而是有心事那种的焦虑不安。
“珠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我关切的问。
没反应?
“珠子,你在听我说话吗?”我又问了一遍。
珠子惊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问我:
“阿哥!你刚才说,狐獾是救你的女人养的,是吗?”
“对啊!她自己说的!”我答道。
珠子又问:“她刚才用‘神行降’把你带出来,是吗?”
我抓抓头:“神行降?这个我到不懂,反正大概就是这个过程,怎么了珠子,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珠子一脸紧张,半天没说话,许久才反应过来:
“阿哥,你赶紧想办法离开这,越快越好!”
可是话音刚落,就听头上一棵茂密的大树里,有个声音:
“珠子,你这孩子翅膀硬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今天,谁也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