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不会吧,我连忙回头看看,还好没有纸人纸马纸别墅什么的。
他们到底要抬我去什么地方,静观其变吧,最起码看他们对我的尊敬劲儿,不像是抬我下油锅的。
再走在路上就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我就是个透明人,过往的人们把我当空气一样。
此刻,队伍所到之处,所有人都指指点点,还有很多驻足往我这里看过来,我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一直笼子里的动物。
反正就是浑身不自在,我从来没有这么被人供上神坛过。
我掏出手机,早就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反正估算着时间,约么着走了十多分钟,整个队伍九十度转弯,从大路岔道小路。
说是小路,其实我根本就没看见有路。
或许之前我以为这条笔直大道根本就没有岔路,其实并不是没有,而是我没发现罢了。
队伍继续前行,黑暗中只有队伍前面八个红灯笼照亮,而且铜锣也都夹了起来,不敲了。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整个队伍百十来号人,一起行走竟没有一丝丝声音,安静的让人觉得慎得慌。
现在我几乎可以断定这些人统统都不是人,至于我现在身处的空间是什么状态,还真不好说,静观其变吧。
我一只手始终攥着打鬼鞭的一头,要是有什么变故,就算我不能全身而退,也绝不能那么容易屈服。
我感觉打鬼鞭在我腰里直震,就跟手机在口袋里震的感觉。
记得第一次用这宝贝的时候,它就震动的厉害,麻爷把它交给我的时候就反复嘱咐过,这东西有灵性,见到鬼自然会有反映。
照它现在的反应来看,这附近没别的,全是鬼!
我紧张的看着四周,看好如果一会儿动起手来,哪边比较薄弱,我就从哪边逃跑。
两个为首的,分别扶着伞盖的两侧,做出一副护送的架势。
看来想跑难了,队伍又在黑暗中行进了差不多十多分钟,路两旁又开始有了路灯,依旧是木杆子挑着红灯笼。
只不过这个红灯笼和大路两边的有所不同,大路两边那种是一根杆子挑着一盏,这条小路则是一根杆子挑着五盏,一串。
小路本来就不宽,被这么密集的红灯照的四处通明,只不过所到之处都是血红色,有点慎得慌。
自从下了小路,就没见过有过往的行人,一直来到这里,偶尔能看见几个。
不过从穿着打扮上看,明显比大路上那些层次高,穿的也更加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