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死不了人,但是也不吉利。
我还有选择吗?
能咋!老子一身轻松怕个鸟,想都没想就把帽子戴在头上,别说还真合适,就跟给我量身定做似的。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就像送水的赵大爷说的,我就这个明,好不容易弄个帽子,还是绿色的。
我把自己那条破裤子撕开一条一条的,扭成一根临时的绳子。
从换气窗扔出去,顺着绳子往下爬,毫不费力就跳到院子里。
这真是密室逃脱的初级版啊,毫不费力,毫无挑战。
真不知道竹六和麻七他们俩的主子是谁,怎么派这么两个白痴的家伙看着我。
大步流星出了花园,就来到那个最大最开阔的大院子里。
我学着大家的样子,把帽子往前拉了拉,尽量把脸挡住,这样就没人能认出我来了。
刚才说了,这个大院子四周都是房子,有高有矮,还有不少联排平房,从外面看就很一般了。
最起码和后院,前院比起来,显得非常寒酸。
同样在一个院子里,怎么会有这种差距呢?
这些小房偶尔有人出入,从穿着打扮上看不出这些人的区别。
仔细看,两排房子之间有个过道,这里是人来人往最密集的地方,或许可以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
我拉了拉帽子,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半低着头走过去。
等我走进了才发现,这里感觉像是个哨卡,有个简陋的大门,门两侧站着守卫,不知道是不是守卫。
至少看上去像是,穿着相同的衣服,站的比较规矩。
再看旁边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铺着黄纸,一个人正提着毛笔在上面刷刷点点写字。
从外面进来的人排队在桌前驻足,每过一个人,都会交上一些纸币,有些还会找零,那人就在黄纸上写点什么,再拿一个小牌,递给来者。
每个进来的人皆是如此,看样子就像是给钱,进来,然后登记一下。
而且仔细看,这里只有进来的人,没有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