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麻七赶忙又给我倒上,两人轮流给我敬酒,我没歇气的连干三杯。
就跟和酸梅汤一样,丝毫没有酒味,也没有酒劲,对面哥俩可上头了,脸色也见红。
头一次觉得喝酒这么解渴的,准是喝了假酒了。
不过也好,一桌子饭菜总得有一样是我能吃的吧,我拿酒往下顺饭菜,勉强算是吃饱了。
吃完之后,服务员给端上茶水,竹六有点诧异,问服务员:“我们没点茶啊?”
我碰了他一下说:“兴许是送的,吃饭待茶每个饭店都会有的。”
麻七摆摆手:
“谢先生您不知道,茶这东西在阴间是及其稀有的,一般地方买不到,就连来这种大馆子,你不预订都是没有的,而且价格很高,一壶茶比这一桌饭菜都贵,所以不可能是送的。”
啊?还有这说法?那么说来,我也懵了。
服务员客气的说:“三位客官请慢用,这茶是楼上雅间儿客人送你们的。”
一句话把我吓得差点把茶杯扔了,楼上的客人?
楼上我能认识谁?除了那个穿红衣服的怪人。
我忙问:“楼上哪个客人?”
服务员答道:“小的不认识,只记得他穿着一身红色长袍。”
我一拍大腿,就是他了!
整个阴阳驿站里找不出第二个穿红的。
麻七狐疑的看着竹六:“谢先生,您说这人想干啥?该不会在茶里下毒吧?”
“鬼知道去!谁让你刚才跟人家瞪眼来着,早就跟你说了,雅间儿的客人没有一个是一般人,你还不听!”
竹六埋怨着。
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服务员摆好茶水和茶杯,把吃剩的饭菜碗碟都撤了。
三个人看着面前的茶壶有点发傻,最后还是麻七首先说:
“能怎么着?不喝就是了,咱凭什么就得给他面子,咱也不认识他是哪根葱,走!”
说着麻七站起来就要走,可正在这时候,我注意到楼梯口,大门口,结账吧台,好几个地方都有人默默的盯着我们这里。
而且可以看出穿着都一样,与众不同。
之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不同,是因为这几个人穿着同样的黑袍子,而且腰间都有一跟红色的丝带。
因为在这里红色太少见了,所以特别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