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只是说这种假设,也不能保证那个领头的,跑出去就能怎么样,万一他的尸体已经毁了也说不定。”
“如果他没有尸体,然而他又从阳路跑了出去,会怎样?”我问。
吴仪说:
“那就有可能游离在阳间,在某个角落成为幽魂野鬼,不过具体的很难说,因为这种事情很少有发生。”
可是,有区别吗?世界这么大,一样是无从寻觅,难道当年发生这样的事情,经历过的人就没有一个能联系上的吗?
“哎?也不是没有,我突然想到一个人!”吴仪拍了一把大腿说道。
我和李飞一起看过去,几乎异口同声:“谁?”
“麻七!”吴仪说道。
“麻七?他经历过当年那件事情?怎么没听他提起过?”我诧异道。
李飞也说:
“是啊司官大人,麻七是跟你一起来的,根本不是上一届司官的人,他怎么可能经历过呢?”
吴仪说:“你们听我把话说完,我说的是麻七的父亲,酆南镇的老差,麻三秃子!”
李飞低着头半天没说话,我问:“真的吗?那样的话就好办了,我们把他叫来问问就行了!”
李飞苦笑说:
“忘生有些事你不知道,麻三秃子这个人,又臭又硬,当年阎君派使者专门给了他一块金牌,奖励他工作认真。”
“可是十多年前出了那件事之后,他觉得是自己失职就主动辞职回家,从此没人再敢问起这件事,谁问跟谁急!”
“老人家脾气古怪,我想,就算司官大人亲自去,他也未必会给面子。”
李飞一边说,一边摇头,这么说还是有人知道。
那就好办了,管他是不是硬骨头,反正总有办法让他心甘情愿的说出来。
更何况,我和麻七也算是认识了,这一路来,虽然麻七这人有点鬼贱诡诈的,但是总体来说,还算仗义。
说着我起身就打算去找麻七,吴仪摆摆手,指了指窗外:
“忘生啊,咱也不急于这一时,现在夜已经深了,就算去拜访麻三秃子家,咱也得明天。”
好吧,我来到这里之后,对于时间没有概念。
吴仪伸了个懒腰,叫李飞给我安排住处。
从书房出来,一股风吹在后背上,感觉脖子后面一阵冷飕飕,我打了个寒颤。
看来真的是入夜了,明显比傍晚时候冷多了。
说是让李飞给我安排住处,其实还是吴仪亲自带我去的,佣人在前面打着灯笼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