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汤摊了摊双手道:“东西是你的,女儿也是你的,既然你都决定了,还找我来作甚?莫非你是找我来给你去送杯子?还是说你想给对面一个大礼,把我这个盗圣也绑了当附赠品送给人家?”
林北玄诧异道:“嘿,白小兄弟!你现在可是大名鼎鼎的盗圣,从关中到江南,你已经解决了那么多麻烦事,现在难道我找你来的目的都不明白吗?”
“我懒得明白,你还是直说好了。”
见白玉汤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林北玄尴尬的轻咳一声开口道。
“好吧,实话实说,我并不信任这个写信的人,且不说玲珑到底在不在他们手里,就算他们说的是真的, 我也不能确定对方拿到九龙杯以后会不会立刻撕票。”
白玉汤轻嗤一声没有立刻开口说话, 一旁的展红绫也明白了什么似的试探道:“但是如果你不把那个什么杯子交出去, 他们也会撕票吧。你交出杯子即便不算百分之一百的能救回人,但至少还有一线希望,不是吗?”
“没错。”白玉汤不动声色的说。
“只要你打算保住人质的性命,你就得按照绑匪的条件来,除非你有想法赌一赌对方不会撕票。”
林北玄沉默了,他当然知道这其中要利害,但他实在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了,白玉汤是他唯一可以求助的人。
“我只是在想,这次开封的事件里,至少我和白兄弟是一条船上的人,所以我现在也只能相信你愿意帮助我了。”
白玉汤扬了扬眉毛:“你也没有那么相信,让人在暗中观察我,其实就是因为看到我和君子堂展家的人来往频繁,甚至还堂而皇之的进入君子堂,所以起了警惕之心,一个盗贼居然会和官府的势力厮混在一起,很难不让人起疑心。”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玉汤还特地抬头看了一眼展红绫,后者撇撇嘴,想开口说话,但似乎又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合适,所以还是把话语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惭愧。”林北玄也不否认自己想法:“白小兄弟说的也没错,开封是展家的地盘,我只是一介小偷自然要防范一二,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