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在门上面,但我有点矮,踮起脚来只能看到一点,视野中只有一个穿蓝色外套的男人,他跪在地上,身子在不住的颤抖,嘴里不断的说着,儿子不敢了,儿子不敢了。
他面前的人,由于视野所限,我看不见,犹豫了片刻,我把钥匙插进去了。
但是门一开,我只看见了那个穿蓝色外套的人。
他一看门开了,立马站了起来,飞也似的跑过来,嘴里还哇哇的叫着,直接从我身边挤过,跑了出去。
我擦,疯了?
感觉不对,我立马冲进了屋子,在那个蓝色外套的男人前面,只有那张壁纸,一张我从没有见过的壁纸。
上面画着一个人,我有点熟悉,反应过来后,我瞬间愣了,这是那个怀表上照片的那个人。
后背一阵发凉,我赶紧上去一把把壁画撕了,心里把刚才那人骂了一百遍,真是有病,把他爸的画像挂我这干什么。
我拿着那幅画,打算丢垃圾桶,死人的画像放房间太邪性了。
等等。
我忽然转过头去,看着那个位置,我记得之前有一幅画,画呢?
想到那人奇怪的行为,难不成他发现我这没有他的怀表,就把这画顺走了?
我不懂画,难到这个很值钱?
我心想坏了,东西丢了,雨星楼会不会扣我工资啊。
我立马跑到了经理办公室,把情况跟雨星楼一说。
但雨星楼却摆了摆手,还告诉我,那幅画不可能丢,让我没事出去,他很忙。
我疑惑着又回到寝室,却发现那幅画又回来了,我去翻垃圾桶,找那幅死人画,很奇怪,没了。
我拨了那个人的手机号,想问问他怎么回事。
打了好几遍,对方一直没接,我都要放弃了,突然打通了,但我还没问,对方就说了。
“大哥,您放过我吧,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是明通快递的人,我对不住,对不住,东西我不要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一句话都没说,再打,发现怎么也不通了。
我倒坐在床上,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不是来拿怀表吗,跟我在哪个公司有什么关系?
休息一晚,睡的是一点都不好,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昏沉沉的,脑子里有太多谜团了,不弄明白这些,我有点寝食难安。
第二天送快递的时候,在路上我就在想,快递里的东西是目前最大的一个疑点,雨星楼,老陈,李哥都告诫我不要拆,而且李哥在拆了客户快递后,手变成了枯手。
我想,既然我拆的话有危险,那客户自己拆总没有问题吧,我打定了主意,就开始干。
第一家收快递的,是四十多岁的男人,我告诉他贵重物品要当面拆,方便我们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