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很淡,还带着些微的沙哑。
司央从中,似乎有听到了委屈。
他皱起了眉头,伸手拽住顾晏晏的胳膊,“顾晏晏,你给我说清楚。”
“你明明都已经有了封清了,为什么又要给我这样的错觉?”顾晏晏控诉道。
“这跟封清有什么关系?”司央越听越乱。
其实别说他了,顾晏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
许是忍耐到了极限,顾晏晏将当时自己在封家中遭遇到的一切都跟司央说了个清清楚楚。
司央听着,再次想将那个鸭子跟封安安大卸八块。
同时,他也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顾晏晏,“你确定当时跟封清在一起的男人是我吗?”
“怎么不确定?封清一口一个‘央哥哥’叫得可欢了。除了你,她还能这样叫谁?”
顾晏晏没有注意,她在说这个话的时候,语气有些不对。
司央听着眉毛微挑,唇角带着些许的笑意。
“顾晏晏,你这是叫吃醋吗?”司央问。
顾晏晏的脸当即就垮了下来,“什么吃醋?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她现在那么严肃,跟吃醋有半毛钱关系?
司央说:“为什么我听出了酸酸的味道?”
“那是因为你耳朵不好……”
顾晏晏下意识的回应,语落,她见到了司央那放大版的俊脸。
这人,是靠得越来越近了。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然而这个本来就狭小的空间,并没有给她多大的逃跑空间。只是一会儿,她就退到了尽头。
顾晏晏突然心生紧张,“司……司总,您可不能做什么始乱终弃的混蛋啊,那什么封清小姐姐可还等着你呢。”
司央听着是十分的无奈。
他说:“那个男人不是我。”
“恩?”顾晏晏秀眉轻蹙,是满脸的不信任。
司央说:“当时那个场面有很多人撞破,跟封清在一起的那男人,除了声音跟我有些许的相像,长相跟我完全不一样。若你不信的话,可以到处找人问问。”
顾晏晏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操作。
“我……我怎么敢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又怎么能确定其他人能说真话?你说的那些目击证人,肯定都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