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白夕颜是天才不假,但是那也仅限于她的实力,而且还是在她小的时候。
至于医术,他们从来不曾看到过。
要是知道的话,也不会这般对待白夕颜了。
不过,在他们看来,白夕颜是白家人,怎么对待她,都有他们说了算。
“那该怎么做?奕儿,他…”白钢良的脸色十分难看,要是白夕颜再不拿出解药的话,那白奕恐怕活不过今晚。
想到白奕为此要丧命,白钢良怎么也坐不住。
“要不,我去求她?”白琳突然间说了这么一句,在说出这句话时,她的眼底满是恨意及杀意。
求这个字,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可现在,她必须这么做,因为她想要在白家立足。
作为利益至上的家族,白琳被放弃已经是板上钉的事,她的言行抹黑了白家,即使那是事实,白家也会放弃她。
一个女人,对白家来说可有可无。
所以,为了活下去,白琳必须低头,即使是向白夕颜低头,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