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叔倏地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闻颜。

“五千石,岂不是有……”石头叔掰着手指数数,“岂不是五十万斤粮食?

如果全是杂粮,按五十文一斤卖,那也有二万五千两白银。

若是按精米一百五十文一斤卖,便是七万五千两白银,各占一半也有四五万两银子。

这一趟,咱们不亏。”

五万两银子,对于无蕴子和敬明媚这样的大商贾来说,可能是洒洒水的程度。

但是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却是天文数字。

有些人,努力一辈子也攒不下百两银子。

不过,这些粮食本来就是凭空得来的。

闻颜不会按晋阳府的市价卖。

石头叔忽然又疑惑问道:“你说,霍耀行从哪里搞来这么多粮食?”

闻颜道:“咱们就按亩产三石来算,五千石粮食,也就是一千七百亩地。

津平侯霍家,本就是簪缨世家,现在只是稍微在走下坡路。

几代人积累下来的财富,手下的庄子田产万亩都不止。

再加上霍耀行从附近收罗来的,这点粮食对他来说,不过尔尔。”

前世,她曾短暂拿到过霍家内宅的掌家权。

仅是公中的田产,就有八千多亩,更别提侯爷、侯夫人、老夫人、世子以及庶子们手里的田产。

更不提假死逃回蜀地,隐姓埋名的敬明媚。

她留下的嫁妆,闻颜是看过单子的。

商铺、买卖不计基数,田产庄子,全国各地加在一起,就有三万多亩。

这次,霍耀行肯定还搭上了霍家其他人。

他拉的人越多,闻颜反而越兴奋。

“石头叔,把信鸽放回去,再叫林叔和田叔到议事厅议事。”

“好的,小姐。”石头叔抱着鸽子,跃上院墙,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一刻钟后,三位叔叔,还有佩儿就来到议事厅。

闻颜准备了茶水点心,让大家边吃边聊。

林叔是个老成持重的人,此时也免不了激动:“当真有五千石粮食?”

闻颜点头:“密信上是这样说的,都已经在路上了,不过会分成三批抵达。期间间隔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五日。”

林叔一拳砸在桌子上,激动地道:“太好了!五千石粮食,能赚不少钱,也能救活不少灾民。”

田叔:“我们这段时间,夜以继日的盯着,吃不好睡不好,总算没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