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下了额头上的树叶,走出了讲堂,发现门外正站着师叔、月儿、张雪和汤姆陈。
看见师叔一脸严肃的表情,我回想起昨夜星儿的表现,心中还是有些膈应,。
“这么早你来讲堂做什么?”师叔打量着我,眼神中有一丝疑惑,“昨晚你没在观里?”
地上的陌生男子好像醒了过来,他撑起了身体,双眼之中都是恐惧,回过神来,身体不断的颤抖着,指着我们就大叫,“鬼啊!”随后拔腿就跑。没想到一下子绊倒在教了书先生的身上,这一下也把教书先生踢醒了,两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嘴唇微微的颤抖着,“都是你害的!”二人同时说出了口,随后发狂似的相互拉扯了起来。
“作恶自有天收!”师叔咬牙切齿的说道:“想不到堂堂为人师表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你不是也作奸犯科吗?”我心里想到,“还在这儿装得一本正经!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你露出真面目!”
“师叔,”我谨慎的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他眯上了眼睛,沉默了许久,“你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未必是在试探我的口风?”我盘算着,“此时不能将摄魂的事情说出来。”“没有!”我斩钉截铁的说道,“这女尸就是自己上吊而亡的,没什么蹊跷。”
师叔好像长吁了一口气,胸口有明显的起伏,正更让我感到怀疑,“先把这尸体埋了吧!”师叔缓缓的说道,“死者还是入土为安的好!”
一行人埋好了尸体,我接着说道:“师叔,我想去看看前几位被杀害的教书先生。”
师叔的表情有些为难,我看不透他此刻的想法。“这件事情好像有点难办。”
“为什么呢?”我好奇的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师叔摇了摇头,“前几位教书先生由家人领了回去,早就入土为安。如今你想要看个究竟恐怕要动土破棺才行。”
在这个世道,对于死者总有一丝莫名的尊重。况且还是读书人,有一定的社会地位,若想强行开棺恐怕不现实。
“师叔,”月儿这时开口说话了,“你要为难也成,你只要告诉我们地址,我们自行前往,不用师叔出面。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惊扰了故人。”
师叔意味深长的看着月儿,“你们的品行我是一百个放心。不过这里人生地不熟,我怕你们碰到麻烦。”
看着师叔担心的样子,我此刻觉得有点恶心,“不就是怕我们看出什么端倪来吗?”我心中暗自想到,“就找各种借口来搪塞。不行,这其中肯定有古怪!”
我理清了思绪,语气有些强硬,“师叔!还麻烦你告诉我们准确的地址,我们若要开棺,绝对会事先征得故人的意思。”
师叔见我去意已决,也不好过多挽留,“好吧!我所知道的只有一家。就是山下小镇中的赵家。赵家先生在两年前于讲堂执教,也是死于非命。”
“怎么走?”汤姆陈焦急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