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沃特法克……谢船长,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跪,你的自尊呐?我鄙视你,我比试整艘月亮号。回到莱茵河畔,我会将这件事讲给莱茵河畔的所有贵族听,你们月亮号在欧洲,将再也没有顾客。”
鲍威尔恼羞成怒,他歇斯底里。
看着这个不顾身份,上蹿下跳的莱茵河畔的贵族,谢强眼中流露出满满的鄙夷。
“既然鲍威尔先生想知道他是谁,好,我可以成全你。”
“他,就是血魔!”
血魔!
现场的宾客们张大嘴巴,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捏住,呼吸都为止停滞起来。
血魔出,天下涂的那个血魔!
如果说血魔这个名号在大汉还不甚出名,知道的人不多,但是放在欧洲,乃至非洲,血魔两个字都是如同死神一般的存在。
两年前,血魔突然在欧洲出现,一出生便大杀四方,短短一个月之内,连续断掉了欧洲好几个大型的佣兵组织,连横行整个欧洲,作威作福的黑手套,都差点被灭。
号称灰道教父的克鲁斯波哥,被他吊起来整整抽了三天三夜。
整个欧洲的地下人员,如今听到血魔的名字,还会忍不住尿急。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