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不喜欢吗?”霍重九微微蹙眉,故作委屈,只可惜恣意惯了的眉眼再如何装模作样也看不出委屈,更像是在蓄意调弄人。
江岁华无语地凝了他一眼,做戏做到底,一边将重新凑上来的男人推开一边道。“霍公子救公主自是本分,我身为丹青阁画师向过生辰的皇子送一份心意也算是人臣本分。”
离得近了自然能看得清两人眼底压不住的笑意,可离得远了看又是另一番景象。
赵姝站在桥上,看着亭中两人俏丽的小脸满是阴霾。方才明明她只差一点距离就可以和霍重九说上话,偏被这女人的侍女给叫了去,霍重九丝毫没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她,径直就朝江岁华去了,叫她如何不失落。
她心心念念的探花郎不仅亲自请江岁华去亭中说话,还要为那女人簪发,要知道她跟霍重九认识这么久,他可从来没见过他对旁的女子这样温柔体贴过,便是她贵为公主日日去太师府探望,也少见男人如此亲近。更让她生气的是她梦寐以求的却是江岁华嗤之以鼻的,她不明白一个朝秦暮楚又没有家世可依的女人究竟有什么值得霍重九如此喜欢。
赵姝心中妒火孑然,她眼神一转朝贴身侍女凝露招招手,附在对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凝露面色为难,纠结地绞了绞手帕。“公主,这...这不好吧...江姑娘到底是殿下的座上宾,万一...”
赵姝不耐烦地打断凝露的话。“怕什么,皇兄若是真上心哪里会将人扔在东宫不管不顾,你瞧咱们隔天就去东宫,可曾见过皇兄和她在一处?再说,是她自己水性杨花地勾引旁人,可怪不得我,难不成皇兄还要为了一个野女人还能杀了我不成?”
见凝露仍面露难色,赵姝眉头一拧。“快去。”
凝露没了法子,只好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