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吃的是什么,郑家母子吃的又是什么。
至于穿就更不用说了,郑母不是没苛待过她,是苛待后发现她在床上一躺就是好几日,心疼银子了。
他们家穷,自己死了,他们可买不起像她这么能干的丫头。
郑文轩继续道:“她粗俗不堪,我对她也没有男女之情。体谅她艰难,随她去留。”
“就这样,她还不知足。故意偷了我家银子,就是想害我无法去州府赶考。现在又故意用户贴骗我,想毁了我。还请大家为我郑家主持公道。”
郑文轩这话是对着全村人说的,先前只是看戏的人听郑文轩慷慨激昂的一顿倾诉,竟觉得他也有几分可怜。
“村长,你可不能偏袒金蝉,你可得为我家文轩做主呀。”郑母突然吼了一嗓子,眼泪瞬间没了眼眶。
“这真是我见过最嚣张的偷儿。”郑太公也帮腔道,“余波,你可是一村之长,就治不了她了吗?”
村长自是不信金蝉会拿郑家的银子的,但他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金蝉,我让你婶子带你去里屋转转,怎么样?”村长无奈劝道,“先洗清嫌疑再说。”
“余伯,你信我吗?”金蝉看向村长,满眼坚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