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你先陪陪县主,我这就走。”
楚云枝见她慌慌张张的模样,心中有几分不耻:“我原想着嫂子只是太过周全,没想到她也是懂得变通的。”
虽说金蝉威逼,但几句话她就把张家卖了,这样的人真当得“贤良,端庄”的美誉吗?
“金蝉,张家夫人平日是嘴碎了些,但也就那样,真要说有什么坏心思,也太高看她了。”
张大人和父亲同为工部官员,人家在工部多年,若得罪了他,他确实不能明目张胆的针对楚家,但“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就怕他从小处着眼,偷偷使绊子。
金蝉笑道:“放心吧。我怎么可能因为你嫂子随便的一句话,就找人麻烦。怎么,在你眼里我是那种没有成算的人吗?”
就算真的要找张家麻烦,也不会用这个借口。
楚云枝这才露出一抹淡笑。
或许是因为白日里楚家嫂子一闹,楚云枝心里憋着气无处发,晚上吃饭就没了胃口,第二日早饭用得也不多,却一直强撑着,到了铺子竟头脑发昏,一头扎了下去。
“芝芝~”金蝉吓了一跳,伸手去接,却扑了个空,还好灵悦手脚灵活,只见她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地接住了楚云枝。
金蝉吓得直拍心口:“快,把芝芝扶到里屋去。”
灵悦小心的抱起楚云枝放到里屋榻上,楚云枝幽幽转醒,见金蝉脸色吓得苍白还有心逗趣:“看把你急的。”
不过一会,她就笑不出来了。
金蝉把了脉,心中也是十分狐疑。
“你怀孕了!”
“什么?”楚云枝下意识的护住小腹,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
金蝉也不敢信。
那药方寒凉,楚云枝身子有损,怎么可能怀孕。
还有,她算了算日子,从楚云枝停药,和离,再到如此,也快有二十来天了。
“你,你吃那药时可有……”
“没有。”现在,换成楚云枝脸色惨白了,她紧咬着下唇,“金蝉,我虽不喜房家,但也是想着和房志清好好过日子的,我绝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金蝉,你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