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两人又握了握手,抽了根烟,便把这事解决了。
我回头给钱云楠一说,她直接炸毛,“我停在这里怎么了!又不是不能停!你看看这么多车都在这停着,我一动不动,她强行撞上来,怎么我还有错了!”
“有错,这儿不让停车。”
“那也是她的责任更大些!”
钱云楠不服气嚷嚷着一定要找她议论,我强行阻拦着,把她塞回车里,回头望去,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男人一米八多的大高个差点都没制住她媳妇。
我一紧张,心想,再不走肯定又要纠缠起来!
我连忙钻进车里,一踩油门,开着车离开了现场。
钱云楠双手抱在胸!前,坐在副驾驶上气鼓!鼓的,“真是的!要你来干什么的!怎么最后就私了了!我不是心疼那点钱,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好好,那我给你买杯奶茶顺顺气怎么样?”
“两杯!”
先开车到附近的冷饮店给她买了两杯奶茶,才将车送去修理。
店里的伙计绕着车转了两圈,惊羡道:“这车真不错!市面上已经见不到这种古董车了,漆要重新喷,大灯需要从国外进,最快到月底了。”
我转头问道:“保险的人来了吗?”
钱云楠气不顺,低头拨打了个电话,直接将手机塞给我。
走保险程序,与店员商量维修费用,一系列的事忙完已经到十点多了。
“真是倒霉!搞得我连饭都没得吃!”
钱云楠背着小包,拽着我在大马路上打车,商量着去哪儿吃饭。
我叹气道:“你这算什么!别说吃饭了,我连……”
说曹操曹操就到。
我话没说完,电话铃就响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这几天莫一宁给我打电话的次数明显增多,或许以前经常短讯联系,冷不丁的突然开始打电话,让我很不适应,乃至心慌。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忙接听起来。
“喂,方成?”
莫一宁声音发哑,泛着一股疲倦,可能是刚走完秀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