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他们两口子打算请我吃顿饭。
我调侃着,嫂子不是最讨厌你应酬,怎么还能出来请客吃饭?
罗源说,他有秘诀。
但凡郑颖不同意的事情,他就抱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说自己心脏疼。
郑颖立马就软了下来。
听的我直呼羡慕嫉妒,要是我也能来上一场大病,就能拿捏莫一宁了。
提到莫一宁的时候,罗源仔细思索了一下,决定让我带上她一起吃饭。
以前事多又杂,仔细想想,他跟莫一宁好像还没有正式的见过面。
一想也对。
我磨!蹭了她五六天的时间了,总算是松了口带着她一起吃了顿饭。
吃完饭,雪下的更大了一些。
罗源喝的晃晃悠悠地,走路都万分困难,最终被郑颖架着离开,我跟莫一宁沿着小路淋着雪慢悠悠的往回走。
两人之间的气氛安宁,只听着马路上呼啸而过的汽笛声在耳边一阵接一阵的回荡。
走着走着,莫一宁突然伸手摸了摸头发,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没有意外摸了一手的水。
我赶忙说道:“戴上帽子,淋得雪化成水,把头发都给打湿!了,容易感冒。”
谁想莫一宁竟然摇摇头,“今朝已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我温柔的笑着,强行将她羽绒服的帽子扣上,“不用淋雪,咱们也能白头。”
她眉眼笑笑,没有阻止我的行动。
我逐渐大胆的握着她的手,“人真的会变,想想郑颖彪悍到那个地步,今晚竟乖乖的听罗远的话,想不到啊!”
“大概曾经失去过,所以现在才小心翼翼的。”
“就跟我一样?”
莫一宁撇着嘴,指着自己,“是跟我一样。”
我听着好笑,那次分手闹别扭不是你惹起来的,这话也好意思说。
若继续争辩下去,说不定两个人又要生气。
我自然的岔开话题,“我记得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下雪天,通常会点一个炉子,红通通的火苗蹿的老高,一家人围着炉子聊家常,可能还会烤几个红枣花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