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宁赞同的点点头,“好。”
将近半个多月没有回安置房,房内的桌子上竟然出现一层薄薄的灰尘。
房内空荡荡的,毫无生活痕迹。
我将东西都搬到了大平层,现场只留下莫一宁的一些杂物。
看着原本温馨热闹的房间,突然变成这种冷淡凄惨的模样,我们都有点触景生情。
莫一宁从兜里掏出钥匙来,“我把钥匙还给你,以后得不到你允许,不会再回来打扰你的,你搬回来吧?”
我没有去接,在沙发上看见了一堆礼物盒。
“不用,我买了新的房子,这个地方送给你了。你在这个城市都没有个落脚的地方,你直接把门锁换了,我不会再回来的。”
我最后一句话说的狠了些,看见莫一宁脸上划过极其惊讶的表情。
我仍然没有理会,直接拎起沙发上的礼物盒,往楼下走去。
莫一宁见状,忙说道:“很沉的,我来帮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难以隐藏情绪的变调。
我将两盒比较轻的蜂蜜放下,说道:“你锁门,小心一点。”
乘坐电梯到了楼下,将东西和行李箱在后备箱放好。
莫一宁非常的大方,对朋友亲人爱人都是如此,从来不会在金钱上吝啬。
她自小工作,能够赚钱,钱对于她而言是努力就能得到的东西。
然而,她从小缺爱,母亲早亡父亲人渣。
爱对她才是最难得到的东西。
所以,在人际交往中,她不知道如何去爱别人,便会拼命地往里面砸钱,只求旁人能看见金钱的份上对她更好一些。
比如,在暧!昧期间就敢借给我四十五万。
她买的东西非常多,而且非常的贵重,单单一盒蜂蜜就下不来两百块。
我咂咂嘴,看着这些礼物,开口道:“贵重了些,等从老家回来,你给我个账单,我将钱数都还给你。”
“没事,不用,我当时孝敬阿姨的。”
我坐上车,她顺势坐在了副驾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