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跟王叔击掌,低声道:“够意思,回头请您喝酒!”
王叔呵呵的笑着,“好说好说。”
王叔就住在我们家楼下,原名王胜利。
说起来,我们两家真算是同病相怜。
王叔原来的老婆又漂亮又有钱,在小县城里开了一个舞蹈特长班,教导小孩子跳舞。
长得盘靓条顺,五官精致时尚,跟钱云楠是一个类型的,在我们这个不足三十万人口的小县城,绝对算的上女神级别的。
然而身体不好。
听说是先天性的心肌炎,时常咳嗽,需要终身服药,最重要的一点是无法生育。
在父母的那个年代,不能生育简直给一个女人判下了死刑。
王婶又漂亮又有钱学问家世都好,却被剩到最后。
一直到相亲的时候,王叔对王婶一见钟情,宁可为被父母的意愿也跟他结了婚。
王叔常说,像这样漂亮的女人,如果不是有点毛病,哪里轮得到他一个工厂打工的。
至于孩子的事,王叔并不在乎,大不了到时候领养一个。
我出生没多久,王叔王婶便搬到了我们楼下。
可能是没有孩子的原因,从小王叔和王婶都对我特别好,我一直记得温柔似水笑的漂亮的婶娘,甚至晚上不回家,非要赖着婶娘一起吃饭。
我逐渐长大,他们日复一日的对我好,却始终没有领养小孩。
直到长大之后,跟我母亲先聊时,我才知道,原来王婶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连辅导班都没办法继续办了,一直都在家里躺着服药,后来就住进了医院。
慢慢的,王婶甚至想要轻生,她觉的王叔年纪还小,自己死了,他能再找一个健康的女人生个孩子,然后把孩子养大。
一直到我初三,父亲出事,整个家庭陷入黑暗之中,王叔天天来逗我玩,带着我出去吃好吃的,爷们之间说话总是比我跟我妈!的沟通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