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何平,我们同村一起长大的,算是我的发小。”
“何平叔,您好。”
“他排行老四,我们都叫他四儿,也算是发小,你叫四叔。”
“四叔好。”
我挨个跟两人问完好,突然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不想猪发出来的,倒像是人。
紧接着,又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袭来。
惨叫声没持续半分钟,便消失不见。
随之,便响起周围一声声的呐喊与竞价,一头猪很快的再次被分干净。
我们只能等下一头猪了。
四叔和何平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似乎对我说话的保持怀疑态度。
何平问道:“啥时候又再找了一个?也没听你跟我们说?!”
王叔悠悠的回答道:“你在村里,我一直都住在城里,平时都不来往,就是先给你说,请你吃顿饭也找不到人,不知道很正常。”
何平被塞得语塞,一时无法反驳。
随即注意力又集中到我身上。
“小伙子看起来真壮士!多大了!?”
“二十八岁,马上就要奔三十了。”
“哦,买吃买房没有?”
“买了,买了辆A4还没来得及落地,还买了个大平层,不到三百坪,在郑市。”
好车跟大平层一下子又把两个人给塞住。
何平咂咂嘴,酸溜溜的问道:“在郑市买的大平层,挺贵的吧?”
“对,花了差不多六七百,正好碰上人家急用钱,全款打折便宜买的。”
“啊,这么贵!?”
不光何平镇住,就连王叔都一股吹这么大牛逼咋事先也没给个通知!?
四叔抽了一口烟,结结巴巴的问道:“七八百!你才多大!?你爸妈又没那么多钱,你干啥的,能买得起这么贵的房!?”
王叔抿着嘴,小心的看着我。
他的认知里,我还是一个月三千块钱的美术老师,哦,现在老师的职位都丢了。
我笑道:“开公司,做买卖!这年头除了生意人能一本万利,干什么都挣不了这么多钱!我以前弄了个工作室研究颜料,后来到手买了,差不对有四五百,跟合伙人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