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有事,你又小,不能没有个男人,我就想着,等把你家的事处理好之后,我再死。
一忙忙了好几十天,终于静下来之后,我又开始向小芸。
那天,人都走!光了,我拖着腿想回楼下,你妈突然叫住我,就坐在这张桌子上,下了两碗面条,她看着我,我看着她,谁都没说话。
你妈率先捧着碗开始吃苗条,一边吃一边哭,一边给我说这是谁家谁家的面谁家谁家的香油,特别好吃。
我看着,我也跟着吃,一边吃也跟着一边哭。
吃完之后,你妈跟我说,只要饿了,就能来你们家门,你妈就绝对管饭。”
王叔又喝了一大口酒,眼中已经开始翻起泪花,“小成,我可以对着老天爷发誓。
刚开始,我真的一丁点想法都没有,小芸刚死,你爸爸的周年坟还没结束,活着的人只顾着伤心,谁有空去管这个!
我们就是同病相怜,大雪天里快要冻死的两只蚂蚱,互相扶持的走下去。
我需要人照顾,有人做饭洗洗衣服,你妈需要有人搬个东西,教训教训你,互相帮助。
后来慢慢地,不知怎么的,我们就开始避讳。
你知道,有些事坦坦荡荡的不容易出事,但一避讳一在意,就准出事。”
我深呼吸着,陪着王叔继续喝酒。
本来还打算慢慢的把这档子事给勾出来,没想到喝醉之后的王叔竟主动说了出来。
王叔故事伴着酒,不打自招的竟全说了出来。
“我们都不知道啥时候开始,慢慢的就开始避讳,就开始不好意思。
当初,人刚刚死,我跟你妈相互扶持的那段时间,小区的风言风语最盛,可我们从来不管,因为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问心无愧。
等后来过了几年,没人再说闲话,我们却自己开始心虚。
我们之间的感情慢慢的发生变化,日久生情,谁也离不开谁,我一直想着,想着找个机会给你妈好好地聊聊,如果可以的话就两家人并成一家人,这该多好啊!”
我点点头,“对,挺好的!”
我笑着说道:“挺好的,我常年不在家,我妈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无论怎么选,您都是最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