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尽量跟,跟得上我给您两千块钱,跟不上照着原价支付,您看成吗?”
师傅眨眨眼,“好来,上车,系安全带!”
红绿灯一过,跑车就地起飞,如同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而出租车也不差,迅速的踩着油门跟了上去。
油门踩到底,双手摁着方向盘,我坐在副驾驶上都能听到发动机的悲鸣,感受着忽高忽低的车辆轮胎,师傅为了挣钱命都豁出去了!
在车上的我虽然在玩速度与激I情,但手着实没有松懈,一直滑动着相册寻找着贾征的名片。
我有一个习惯,在接受到任何人的名片之后,都会拍一张保存在手机中,定不准什么时候就能用上,比如现在。
在滑了几十张之后,终于找到了贾征的名片。
我拨打了两遍,电话才被接起。
“喂,你好,我是贾征,请问你是哪位?”
“春长路上,我给你发送个位置,你老婆带着别的男人正开着跑车酒驾,你想要把柄就在眼前,快点!出I轨加酒驾足以扳倒她了!”
我能明显的感受到电话里男人的气息一凝,话都没说,咔嚓一声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有人加我好友,我发送了个位置。
‘我做的是出租车,距离和地点不一定准确,但是相差不多。’
‘好。’
深夜的街道I上没有多少车,跑车飞速,几个路口过去便把我们甩的看不见车尾灯,到最后啥都看不见了,几乎可以判定跟丢了。
师傅停在某个路口,侧目问我,“小兄弟,这种情况你还要跟吗?如果你真想知道那两辆跑车在什么地方也行,我认识全程的出租车司机,可以给你打电话确认位置。”
我想了想,给他发了一句话,‘我已经跟丢了。’
很快一条通讯消息出现:‘没事,我已经处理好了。谢谢,我已经猜到你是谁了,等回到郑市,我们好好的聚一聚。’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