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隔壁就是酒店,要不要给您定一间?”
“不用不用,我们回家。”
“好的,先生,我送您到门口。要不要帮您叫一辆车?”
“不用,我们清醒一下。”
我将一路送到门口的贴心服务生打发走,将林悦小心的放在门前的台阶上,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气,冷风再一吹,整个人清醒不少。
林悦比我醉的严重许多,东倒西歪的,几乎要躺在大马路上。
我连忙把人拽起来,抱在怀里,“林悦,我送去什么地方?你家在哪里?你带着身份证件没有?我送你去医院?”
“%×%¥¥×……”
“啥?!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清!”
林悦恍恍惚惚的凑近我的耳朵,“回家,不住酒店,我要回家,回家……”
她贴近我的时候,嘴唇几乎是压着我的过去。
我浑身一激灵,冷汗都冒出来了,酒更是清醒了三分。
“回家?我想想,你家在什么地方来着!?”
林悦买的小套间,我确实去过,但只是在楼下停留过,根本不知道门牌号。
“你家是几楼几单元几室?你包里面有钥匙吗,把包包给我?”
“回家……”
林悦喝得已经不省人事,嘴里嘟囔着回家两个字,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拽了半天的包,没能从她手中拽过来,“你都不告诉我具体地址,能回去哪儿!我总不能带你回自己家吧?”
林悦靠在我的肩膀哼唧哼唧,说不出话来。
一个下流无耻的念头在我内心一闪而过,随即便被否定。
不行,绝对不能带着林悦回家!
她喝酒了,喝得不省人事,但是我没有不省人事,只是丧失了一丁点的理智,这样的情况是最可怕的,绝对不能回去!